裁判文书
当前位置:首页 > 司法公开 > 裁判文书 >
f
(2017)鲁02民初737号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苏州绿顿商贸有限公司
发布者:qdmc    发布时间: 2020-06-28 16:01

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7)鲁02民初737

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仙游路16113房屋。

法定代表人:杨国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屿,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卫强,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绿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塔园路379号。

法定代表人:江元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秋菊,北京首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伟旗,北京尚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木桥街9号。

法定代表人:吴丽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秋菊,北京首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绿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顿公司)、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品堂公司)侵害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与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万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著作权人杨国庆于20141211日完成了“沃隆每日坚果”作品,201515日,原告经著作权人杨国庆的授权,取得了作品的专有使用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原告发现被告绿顿公司未经授权或许可在天猫平台开设的“森林大叔旗舰店”向包括青岛地区在内的全国范围内大量销售被告丰品堂公司生产的带有原告作品的商品。由于被告的侵权,导致原告调查和追究其侵权行为产生了律师费、公证费等损失,同时对原告的商誉也产生了重大不利影响,使原告的无形资产价值遭受难以估算的损失。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

被告绿顿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告丰品堂公司签订了合同,在进货时履行了注意与审查义务,主观没有过错,涉案产品合法,被告丰品堂公司具有实体生产资质,答辩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杨国庆原告应该出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享有什么样的著作权,否则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丰品堂公司辩称:1、原告的作品是实用性的包装设计、产品内容介绍等要素,并非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不应受著作权的保护。原告的作品不具有独创性,原告的版权登记证书仅是初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作品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2、答辩人有版权登记证书,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对原告作品有接触。根据作品自愿登记办法第9条规定,登记机关的核查期限是1个月,根据与版权局沟通的情况,实际下证时间是一个半月时间,去掉周末是30天个工作日,原告进行版权登记的时间是2015.11.16被告进行版权登记的时间分别是2015112020151127时间差近的是四天,最长也只有十天在四到十天的时间里,答辩人不可能接触到原告的作品。即使双方作品均受著作权法保护,那么被告没有接触过原告的著作权,各自享有各自的著作权,互不构成侵权。3、关于赔偿损失数额,原告对登记作品不享有著作权,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构成侵权,原告也未提供其损失的相应证据其作品也不具有较高的经济价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证据2《著作权授权证明书》,证明杨国庆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授权许可原告使用,许可方式为非专有使用许可,授权权限包括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等。两被告认为无法辨别是否权利人本人签字,授权书落款日期是201515日,早于涉案作品的登记日期20151116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的。针对两被告提出的异议,本院于20181116日对杨国庆进行调查,杨国庆对授权书中的签字予以认可,并称涉案作品完成后口头授权原告使用,作品登记证书取得后出具了书面授权书。本院认为,著作权授权证明书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杨国庆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证据21被告丰品堂公司2017年度产品价格,证明两被告销售侵权商品获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原告证据2529广告合同,证明原告投入大量成本,通过报纸、电视、交通工具等多种渠道进行宣传,涉案作品在混合坚果领域具有极高市场价值,涉案品牌具有极高知名度;原告证据3033获奖证书、奖杯等,证明原告涉案作品具有极高市场价值。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事项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上述证据的原件或原物,两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被告丰品堂公司证据1作品著作权申请表,证明被告丰品堂公司申请版权登记时间为2015917日,早于原告。原告对申请表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申请表系被告丰品堂公司单方提供的复印件,在原告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20151116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国庆取得中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5F-00248445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沃隆每日坚果,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杨国庆,创作完成时间20141211日。作品登记证书作品样稿包含作品A和作品B,作品A为一正方形彩色图片,背景色分上下两部分,上部为木质纹路棕色,形状为条状,约占整体四分之一,下部为米白色;图片左上方有一黑色长方形,黑色长方形内自上而下排列有沃隆wolong、每日坚果、绿色英文单词Daily Nuts、一行韩文字符,其中每日坚果的“日”字左上角有一片小绿叶,“日”字右上方标有“100%,韩文字符上下各有一条虚线;图片右边为由多种果仁组拼而成的数字6,数字6开口处有“For”和“运动、旅行、工作、休闲”宣传语,其中“For”的后面有一个指向右上方的箭头,宣传语上下方各有一条敞口的横线;数字6的左侧有一圆圈,圆圈内有“6种搭配,每日1包,回归大自然生活”宣传语;图片右上方有一白色倾斜小方块;图片左下角为净含量及果仁成分等产品信息。作品B的背景色上部为绿色、下部为橙黄色,数字开口处宣传语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其他部分与作品A相同。

201515日,杨国庆出具《著作权授权证明书》,将国作登字-2015F-00248445号《沃隆每日坚果》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等著作财产权利许可被授权人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使用,许可使用方式为非专有使用权许可,许可使用范围坚果包装,许可使用期限自201515日起至授权人明确书面撤销止,被授权人有权针对他人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保全证据、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

2015424日,原告在其微信公众号“沃隆国际”发表标题为《20155SIAL展会沃隆国际邀请函-“每日坚果”新品发布》的文章,文章中有原告的“每日坚果成人款”、“每日坚果儿童款”两款产品的图片,“每日坚果成人款”、“每日坚果儿童款”的包装袋正面分别与涉案美术作品“沃隆每日坚果A”、 “沃隆每日坚果B”对应并相同。淘宝店铺“甜蜜食坊”的交易记录显示: 该店铺于2015513日出售原告的产品“每日坚果成人款”,于2015518日出售原告的产品“每日坚果儿童款”。

原告于20161111日在《半岛都市报》发布广告;自2017年至2018年,原告与多家广告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就在青岛地铁3号线、全国范围内的LCD楼宇液晶类广告媒体、上海东方卫视等地方电视台、腾讯视频等宣传原告的“每日坚果”产品。2016年,原告取得“金麦奖2016年度产品类-食品饮料类入围奖”、“2016青岛市市南区产业发展引领奖”;2017年,原告荣获“金麦奖2017年度品质奖大奖”、“京东2017消费品年度奖”,入选2017年“CCTV中国品牌榜”。

201739日,原告的代理人肖平在被告绿顿公司的天猫网店“森林大叔旗舰店”购买了被告丰品堂公司生产的品名为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B)、每日坚果的三款商品各一箱(30/箱),总金额为454元。2017821日,原告的代理人胡永强在青岛市市北区欣德远景大厦北面一楼一家便利店内付款240元购买了品名为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的商品各一箱。2017121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平在被告丰品堂公司经营的京东商城“森林大叔旗舰店”购买了品名为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B)的商品各一盒,总金额为91.8元。原告于2017821日购买的商品与201739日购买的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为同款商品且包装相同,原告于20171219日购买的商品与201739日购买的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B)为同款商品,但包装不同(以下简称每日坚果(A)新包装、每日坚果(B)新包装。

被控每日坚果(A)外包装箱侧面及包装袋正面图案如下:背景色分上下两部分,上部为木质纹路棕色,形状为条状、约占整体四分之一,下部为米色;左上方有一深棕色长方形,深棕色长方形内自上而下排列有森林大叔图形及文字、每日坚果、绿色英文单词Daily Nuts、一行韩文字符,其中每日坚果的“日”字左上角有一片小绿叶,韩文字符上下各有一条虚线;左下方为多种果仁组拼而成的数字6,数字6开口处有“For”和“工作、旅行、运动、休闲”宣传语,其中“For”的后面有一个指向右上方的箭头,宣传语上下方各有一条敞口的横线;右上方有一白色倾斜小方块,内有一组咖啡杯图案;右侧有一建筑物图案;右下方有一灰色圆形,圆形内有“6种果仁、均衡搭配、每日1包、每日一包”字样,底部右侧为净含量及果仁成分等产品信息。被控每日坚果(B)的外包装箱侧面及包装袋正面图案的背景色上部为绿色,下部为橙黄色,数字开口处的宣传语为“学习、成长、课外、运动”,其他部分与每日坚果(A)相同。

被控每日坚果的外包装箱侧面及包装袋正面图案如下:背景色分上下两部分,上部为木质纹路绿色,形状为条状、约占整体四分之一,下部为米色;左上方有一深棕色长方形,深棕色长方形内自上而下排列有森林大叔图形及文字、每日坚果、绿色英文单词Daily Nuts、一行韩文字符,其中每日坚果的“日”字左上角有一片小绿叶,韩文字符上下各有一条虚线;右面为多种果仁组拼而成的数字8,数字8中间处“For”和“工作、成长、旅游、运动”的宣传语,其中“For”的后面有一个指向右上方的箭头,宣传语上下方各有一条敞口的横线;右上方有一白色倾斜小方块,内有一组咖啡杯图案;数字8的左侧有一圆圈,圆圈内有“8种果仁均衡搭配,每日1包,恪守大自然原始森林的味道”宣传语;左下角为净含量及果仁成分等产品信息。

被控每日坚果(A)新包装的包装箱侧面及包装袋正面图案如下:背景色分上下两部分,上部为木质纹路绿色,形状为条状、约占整体三分之一,剩余部分为米色;右上方有一深棕色长方形,深棕色长方形内自上而下排列有森林大叔图形、森林大叔文字、每日坚果、绿色英文单词Daily Nuts;左面为多种果仁组拼而成的数字8,数字8的右侧有一圆圈,圆圈内有宣传语“8种搭配、每日1包、恪守大自然的味道”;深棕色长方形下面有“森林大叔”头像;右下角为净含量及果仁成分等产品信息。被控每日坚果(B)新包装的包装箱侧面及包装袋正面图案的背景色下部为橙黄色,数字为6,宣传语为6种搭配、每日1包、恪守大自然的味道”,其他部分与被控每日坚果(A)新包装相同。

被告丰品堂公司于20151120日取得国作登字-2015F-00248729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每日坚果,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5110日,该作品即被告丰品堂公司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B)、每日坚果产品包装中的深棕色长方形部分。被告丰品堂公司于20151127日取得国作登字-2015F-00236636号、国作登字-2015F-00236637号、国作登字-2015F-00236638号作品登记证书,对应的美术作品分别为8种果仁、9种果仁、6种果仁,即用多种果仁组拼成的数字896,创作完成时间20141025日,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90000元、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费5250元、公证费10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作品《沃隆每日坚果》在整体布局、颜色搭配、字体样式、果仁数字等方面进行设计构思,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美感,属于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证明涉案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杨国庆,杨国庆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财产权利授权原告并授权原告提起诉讼、获得赔偿,因此,本院认为,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财产权应受保护,原告有权针对涉案作品著作财产权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原告主体适格。被告丰品堂公司辩称,涉案作品是实用性的包装设计、产品内容介绍等要素,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本院认为,在法律未有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著作权人有权按照自己的方式使用其作品,原告将涉案作品用于产品包装是其合法行使其享有的著作权;关于被告丰品堂公司所称的涉案作品中的产品内容介绍等要素,本院认为,对涉案作品予以著作权保护,并非对涉案作品中的所有要素予以保护,而是仅保护其中的独创性表达部分,产品内容介绍等内容不具有独创性,故不受著作权法保护。

将被控每日坚果(A)、每日坚果(B)新旧包装及被控每日坚果包装上的图案与涉案作品进行比对,被控产品包装上的图案与涉案作品虽在宣传语、商标等方面存在区别,但在整体布局、上下背景色的设计、“每日坚果”的字体、果仁组拼数字的数形等方面基本相同,在某些细节上甚至是完全相同,如韩文字符及其上下两条虚线、“每日坚果”中“日”字左上角的绿叶等,从整体上看,被控产品包装上的图案与涉案作品不存在明显的视觉差异,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丰品堂公司抗辩称,被告丰品堂公司有版权登记证书,原告也不能证明被告接触过涉案作品,各自享有各自的著作权,不构成侵权。被告绿顿公司辩称,其与被告丰品堂公司签订了合同,进货时履行了注意与审查义务,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涉案作品已于20154月、5月通过展示、销售带有涉案作品包装的沃隆每日坚果产品的方式予以发表,两被告作为专业的坚果食品销售商和生产商应当知道原告生产的沃隆每日坚果产品并接触到原告产品包装上的涉案作品,但被告绿顿公司仍然销售包装与涉案作品极为相似的被控产品,主观上具有过错,故被告绿顿公司的抗辩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丰品堂公司虽有版权登记证书,但其登记的作品为每日坚果、9种果仁、8种果仁、6种果仁,仅涉及被控产品包装中的局部而非整体,即使其对被控产品包装中的部分内容享有著作权,也不影响其整体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在被控产品包装与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且两被告的抗辩均不成立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线上及线下销售侵权产品上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丰品堂公司仅在京东商城和天猫商城销售侵权产品的销售额即四千多万元,同时也在线下实体店销售,休闲食品的参考利润率约为11.57%,因此,被告丰品堂公司的获益远超526万元,被告绿顿公司与被告丰品堂公司为关联公司,应与被告丰品堂公司共同赔偿原告15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所主张的利润率系休闲食品的利润率,并非涉案侵权产品的利润率,不能以该利润率计算被告的侵权所得;其次,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被告的侵权行为系生产、销售的产品包装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关于侵权产品的外包装对被告侵权所得的贡献程度无法确定,故原告将被告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利润所得等同于被告的侵权所得并不合理;最后,原告仅以被告绿顿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丰品堂公司的股东和监事均为江元洪、两被告的住所地均在同一地址即主张两被告为关联公司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绿顿公司是销售商,被告丰品堂公司是生产商,两被告在本案所实施的具体侵权行为并不相同,既有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也有单独实施的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由于原告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两被告的侵权违法所得,本院根据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主观过错、原告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丰品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万元,被告绿顿公司对其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绿顿商贸有限公司、被告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沃隆每日坚果》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苏州丰品堂食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万元,被告苏州绿顿商贸有限公司对其中的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青岛沃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两被告负担11300元,原告负担700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双方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盛  建

                  人民陪审员    

 

 

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